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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暗海】亡灵之书新编 07

过了差不多一年半,我们终于更新啦哈哈。主要问题在拖延癌晚期的我哈哈哈。

海暗回归:

521快乐!


亡灵之书新编 第七章

作者:Nenya85

配对:海暗海

翻译: @隐风 

校对:@Catt  @蔓松云叶 @秒年岛-相对论  @沙阳 Victoria@May  @元零叶 (以开头字母为序)

第六章见:http://prideshippingftw.lofter.com/post/1e362dc1_d84bc6e

漫画相关的注释:有两场发生在暗和海马之间的决斗没在动画里出现,或者是以完全不同的形式出现的。他们之间的第一场黑暗游戏发生在海马从游戏那里偷走了双六爷爷的青眼白龙卡时。暗向海马发起了黑暗游戏(或惩罚游戏)试图把卡拿回来。海马召唤青眼白龙时,龙没有服从他的命令,反而自我摧毁了,从而让暗获得了胜利。暗惩罚了海马,让他被困在决斗怪兽世界里被自己的怪兽杀戮的幻觉中。海马建造了Death-T来报复。木马坚持要成为暗的挑战者之一。海马把那错认为对他个人的攻击,木马输了的时候,海马逼迫他留在为暗设计的死亡模拟室。 暗救出了木马,并通过召唤黑暗大法师击败了海马。 他击碎了海马的心灵,让海马有机会在没被黑暗摧毁的情况下重建它。


第七章:镜子,镜子

你是否曾注意到有多少童话涉及死亡,哪怕仅仅一笔带过——而对悲伤的不幸者的描述又有多少?童话也不曾认真地对待那些被他们用来引起读者兴趣的死者。

白雪公主躺在她的玻璃棺里又如何呢?继逃离她的后母之后再次被关起来,她会为自己终于有机会休息而感到高兴吗?小矮人们的回忆和最后才出现的王子会一路陪伴着她并诱使她重新活过来吗?

也许童话终究是为小孩子写的,真爱之吻后美好的事物也会再次降临,同时邪恶也终会消失,没有人为白雪公主的死亡哀悼。除了那些可怜的、围着白雪公主的棺材而坐的小矮人们,他们将永远警惕、永远忠诚地守护着她的墓,却因半路跑来的王子再次失去了她。

在我看来那是一个轻忽的谎言,一个善意的谎言,因为现实令人难以接受。但那仍感觉像个骗局,像是用不同的方式去堆叠一副卡组。有关死亡的卖弄贯穿了整个故事,却忽视了送葬者那些即将复苏并伴随他们接下来生活的情感。


海马的自述

我们曾真正地决斗了三次。(不包括决斗者王国那次。)

而我全输了。

我本该恨暗的。

一开始,我确实恨他。

虽说输了决斗已经够让人不爽了,但我不是因为他打败了我而恨他。而是因为每一次我看着暗,我都会想起我们的第一次黑暗游戏。我看到了我的龙在我手中消失,就像是她无法忍受被我持有一样。我看到了把我们丢进孤儿院的亲戚们眼中的轻蔑。我看到了刚三郎的讥笑。

我本应该随着每一次失败越来越恨暗的。

但相反,每次与他决斗,我都感到我过去的一部分逐渐消失了。每一次被打败,我都离游戏的目标——真正的未来更近了一步。

我曾试着用胜利来填充我人生中的损失。这没有用,但是我不能停止。因为很快我的生命除了无止境的胜利之外不再剩下任何东西。我放弃了对我至关重要的一切去追求毫无意义的奖杯。不知为何,被暗打败的经历填补了我所有残酷胜利留下来的空虚。

那时,我们曾并肩作战。

三次。

(除非你把乃亚世界里,他把我的卡组加入他的那次也算上。)

到了大奖赛的时候,这已经不再重要。他的决斗风格开始变得与我的有些相似,但我不再决斗了。我再也不需要用那些精心策划的胜利与失败来评判自己的人生,或者说,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战场。目前重要的是坚持那些关键的事情:重建我的人生,履行我的承诺,实现我的梦想——建立供小孩们游玩的海马乐园,虽然那些游戏对我而言一点都不有趣——以及最为重要的,当好木马的哥哥。这些事情就是我所需要的全部胜利。这是我曾经努力追寻的真正未来,并且它一直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把这归功于暗。

现在他死了,所有我能做的就是问他到底为什么。

或者吼着。

我本打算理智一点,但每次我看到他,因他对我撒谎而产生的愤怒,因我相信了他而产生的愤怒,就会涌上我的喉咙,梗塞所有稍微温和的词句。

愤怒让我撑过了在孤儿院的那些年,让我熬过了在刚三郎身边的日子。无论什么时候我需要它,它一直就在我身边——我值得信赖的老朋友。直到暗的出现,我才开始质疑它在我生命中占据核心的地位。然后暗离开了,就像其他人所有一样。 

知道这事有原因并没有什么帮助。万事皆有理由,而且它们永远都不够好。

至少暗是当着我的面做的。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父亲也影踪难觅。噢,他那些罕见的没工作的时段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但就算他人在家,他也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哪陪着我的母亲。仿佛没有了她,我们的家就不存在了。即使我和木马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他的视线也完全不在我们身上。

我很少去回忆。但有时我也会想知道,在他死前他是否有重新开始关注我们;如果他想起他有一个家,或者这只是另一个童话——一个我讲给自己的故事。事实如何已经很难知道了。就在我们被收养后,在我阖上我人生的这一部分前,我去查了警察的报告。他的车由于在冰面上打滑而撞到了一棵树上。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是否尝试过避免撞击,或看到了一扇属于他的门然后飞速冲了进去。

就像暗做的那样。

我可以说,就像在决斗王国贝卡斯嘲笑我时,我对他说过的那样,这是我自己的错误——背叛是信任的代价。我可以说暗一直是个骗子;他的说教,是谎言。

但是我说不出来。这些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

“通往我们未来的道路已经打开。”

暗在我们最后的决斗之前对我说过这句话。当我在恶魔岛抛下自己过往的废墟后,我把这些话还给了他。这是一个承诺。无论暗做了什么,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会实现那个诺言。

我想念着他。

我的怒火掺杂着失落。在这里,在龙的巢穴里,我可以对自己承认它。

我坐在琪莎拉边上,注视着远处的宫殿。木马过来了,我猜他是觉得我思考的时间够长了。

“来吧,”他说,拽着我的袖子。“该睡觉了。”

我转过身来看着琪莎拉蜷缩成了一团。这么说来,昨晚睡觉位置的安排今晚还会延续。我不能说我反对这样。在坠入睡梦前,躺倒在黑夜中,呼吸着琪莎拉的气息,聆听她强壮的心跳声,这感觉很好。但我更喜欢醒着并且知道她就在我的身边。

“我甚至会给你讲个故事,”木马接着说道,就像他不得不给我点补偿。我没有纠正他。我们坐了下来,靠着琪莎拉。木马真的讲起了故事,他口中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做俄耳甫斯的人……”

“俄耳甫斯?那不是一个神话吗?难道这是个童话?”我问道。

“神话,童话——又有什么区别?你要不要听这个故事?”

他听起来就像那些孤儿院的职员,我忍着笑。

“不管怎样,俄耳甫斯这个家伙,有一个妻子。他们彼此非常相爱。”木马继续道。

“他们当然相爱,这是个童话嘛。”我没法不打断他。

木马被逗笑了,但他并没有停下讲述。“俄耳甫斯是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家,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直到他的妻子去世了。大多数人都会就这么认命,但俄耳甫斯不是大多数人。有一件事,他做得比世上其他所有人都好。”木马对我咧嘴而笑,然后继续道, “那就是音乐。某种意义上说,音乐就是他的名片。俄耳甫斯想如果凡人都会被他的音乐打动,他或许甚至可以用音乐与神讨价还价。”

“有风使尽帆,能做就做尽。”我赞同道,“但是你的类比有些瑕疵,暗并不是我的爱人。”

“我有说他是吗?但你觉得会有多少故事是关于主人公跑到冥界去索人的?你得承认最重要的部分可是正中靶心。”

我点点头。我喜欢这个故事。俄耳甫斯的故事我当然知道。海马公司的很多业务都在西方,我接受的教育中包含希腊神话,并且我熟识其中各个人物,因为理论上那能让我更显得学识渊博。可我不想让木马知道我可能比他更了解这个故事,我不想让他失望。同时,我想听听他怎么讲这个故事。

“所以呢,”木马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俄耳甫斯潜入冥界,其入口被一条名叫刻耳柏洛斯的三头犬守卫着。然而俄耳甫斯的歌声如此美妙,刻耳柏洛斯像小狗一样打了个滚让他通过了。俄耳甫斯径直来到冥王哈迪斯和冥后珀耳塞福涅的面前,献上另一首歌。他的歌是如此动听与哀伤,使得冥王和冥后都哭了。你知道让死亡之主哭泣有多难吗?当他们被歌声彻底打动时,俄耳甫斯要求冥王允许他的妻子回归人世,否则他将一直唱下去。哈迪斯最终同意了。这当然是个陷阱,显而易见。俄耳甫斯在带妻子回家的途中不能回头看她是否有跟上来,否则这桩交易就不算数了。他只能相信一切都会奏效。”

木马停止讲述,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故事的结尾呢?”我问道。

“很重要吗?”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猜这个故事结尾并不那么美好。”我评论道,假装不知道故事的结局。我皱了皱眉,暗或许会说,这个故事在道德上具有合理性:俄耳甫斯的妻子已经死了,也注定不会复活。但我认为俄耳甫斯的失败在于他自身。一个完美的计划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在于是否能实现它。俄耳甫斯计划用智谋战胜死亡,却被自己的期待与畏惧击败了。我好奇木马想表达什么,毕竟,他选择了这个故事。“你是想说,我就像俄耳甫斯,步了蠢货的后尘,然后就该这么接受暗的死亡吗?”我反问道。

“我对你这么说了?”木马有点愤怒。

“我猜没有。”我笑了一下。“但你在骗我,木马。这可不是故事。这代表了我的副社长兼合伙人的信任。你知道的,我回到家可以自己去查故事的结局。”

“但官方结局并不重要。你可以书写你喜欢的结局,就像你一直在做的那样。我喜欢看你和命运战斗,哥哥。你让我懂得无论现在还是未来,都是可以改变的。我以前从未见过有人打败死亡,但是从今天开始或许就能目睹一次了。"

之后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坐着。最后木马瘦小的身躯渐渐歪斜,蜷曲在我的身边。他的头靠着我的膝盖。我聆听着他的呼吸声,凝望着天空。我喜欢大厦的一个原因是视野足够开阔,可以让我远离童实野街灯的包围看到群星。在这里,星星显得格外清晰。不管这里多么陌生,我头顶都有着熟悉的星座。

“木马是明智的。”琪莎拉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有点好奇,琪莎拉这么庞大的体型是怎么发出如此温柔的声音的,但这非常适合她。

“圣精灵说的没错,如果有人要试着寻找你心中最重要的那部分,就一定会瞄上木马。”

“我没办法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存放它。”我回答道。

“这很奇怪,也许你的灵魂是分成两部分存在的。”

我不明白,也想不出该怎么回答。这没关系,因为琪莎拉习惯于我的沉默,直到我准备好打破它,就像她一直做的那样。“我就像俄耳甫斯,”我最终说道。“我他妈的打败了刚三郎。我本该保护木马,相反我几乎杀了他。”

“木马活了下来。”她回应。“你做到了俄耳甫斯做不到的事情。”

“不仅仅是我,”我指出,“不是靠我自己的力量,是游戏和暗帮了我。”

“那么俄耳甫斯应该带上朋友。”她回道。

我本可争辩,在Death-T的时候暗和游戏都不是我的朋友,但我放弃了。一种默契的寂静沉降在我和琪莎拉之间。我的眼皮慢慢变得沉重,这一次我没有强行拉开它们。我并非放下防御,我只是在休息。这两者完全不同。有趣的是,这种舒服的昏昏欲睡的感觉,让我的一部分想尽力延长这种将睡未睡的体验。

“我很高兴能遇见你,”我对琪莎拉说,话语因睡意变得含糊。

“我也是。”她答道,“有些道路就算已经到了尽头,也还是值得走下去,小家伙。”

她的话并不乐观,但我从中得到了安慰。它们仿佛赦免了我的过错。


暗的自述

记忆这种东西真的是把双刃剑。我记得赛特,我的大神官。我记得我爱着他,渴望着他。我一直抱有这样的认知,他也对我怀有相同情感。我们从未相互表露心意,我的职责和赛特的自尊有效地阻止了我们谈论这些。他没有对我说出口,我又怎么能。如果说出口,那无异于是把他推向我的床榻。虽然我们都爱着彼此……但我以他的恣意妄为、热血勇敢、固执骄傲为荣,怎能去折断他的双翼呢?

在我所有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的记忆里,似乎只有赛特是真实的。但是当我回忆起我的大神官时,我的大脑仿佛在与我开玩笑般,他在我的记忆中穿的不是神官的长袍,而是一件双排扣风衣。

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获得了我的过去,我的记忆和我的名字……现在却只是为了让它们重归尘土;我只是在怀疑是否我浪费了我的第二次生命在一个愚蠢的探寻上。为什么我必须要背弃我在重生后所学到的一切、交到的朋友去换回我的过去呢?

我曾经认为我离开了他们的世界,回到了我们各自真正属于的世界。但游戏却跑来告诉我,尽管语调很平和,其实我错了。海马用他的方法表达了一样的意思。我震惊地意识到海马将我的死亡看作是对他的背叛。同时,身处此地的他仿佛像被剥掉了一层面具,我很惊讶地发现自己能读懂他的每一个矛盾的情绪。 

在我看来。

无论我多么虚伪的否认,我根本无法拒绝海马的情谊,也无法不重视他说的话。

如果说海马还有什么地方让我反感,那就是在他自私的表面下,他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就像他声称的那样,只是一个无用的芯片,被用来追寻目标的筹码。我讨厌他这样习以为常地自暴自弃,总是固执地拒绝去看看他的成功,比如松开木马的保护网,去过他自己的生活,如果他能找到的话。

我们比我想要承认的还要相似。

我也总把自己的人生当作任务去完成,而不曾享受在其中。毕竟我必须守护我的国家,甚至要守护世界,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然而这到底是真的为了使命,或者只是在逃避? 

来到这里是我做出的唯一选择。但海马在我面前说的一番话也触动了我。因为走在预先决定的路上我已经感到窒息,哪怕这是安全的。这就像是屈服,像是回到了原点。海马的挑战,正如海马本人,都是危险而莫测的,正如人生本身。

今晚本有另外一个胜利值得庆祝——因为如同黑暗大法师所说,海马也不得不承认我的选择是公正的,尽管不尽如人意。海马总是犯错,但那些错误又总能被他那些异常正确的行为所弥补。

什么时候必要变成了一个借口?”海马曾问我。

我担心的是,就我而言,就在这天我抛弃了自己人生的选择机会。

万幸游戏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离开以后,埃及怎么样了?”我问。“大家都好吗?”

“还好吧,只是受到惊吓,有点混乱。”游戏笑着回答。“城之内和海马打起来了。成之内反驳海马说,如果你自己真的不愿意的话,你怎么可能会抛弃自己的生命。然后伊西斯开始了她关于命运的长篇大论。我觉得海马差点当场验证她的转世理论,送她去投胎。 ”

“真希望我也在场。”

“我也希望你在场。”游戏回答。

“伙伴,”我再一次严肃地说,“有一个理由让我……让我们在这儿。”

“是啊,我懂。这就跟以前一样。你是对的,我们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样子了。虽然我们两个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们总要重新做回真正的自己。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你拥有自己的身体,你只需要决定自己属于哪边。要知道,”游戏有些不自在地说,“当这一切结束之后,你真的必须做出选择了。”

“我知道。”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你从来都这样,不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我也没办法再去感知它们。你认为我应该和你一起回去吗?”

“我的想法是,“游戏恳切地,几乎有些急躁地说,“你需要为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我希望你能忘了我,忘了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使命,就这一次,只考虑你自己。”

我注视着他,我该怎么做?

看着我的表情,游戏笑了:“别担心。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都是对的。想想你所做的一切,暗。是你教会了大家相信自己,我……城之内……甚至海马。现在,你只需要对你自己有点信心。”


游戏的自述

我猜见完暗之后,碰到马哈德是很正常的。我并不像伊西斯那样盲从信仰,也不像海马那样极力否认它。更重要的是,我不禁意识到有时候生活充满了奇妙。我注意到一旦某些巧合开始发生,它们就难以停下来。

“你好,”我向马哈德打招呼。话刚出口就意识到马哈德可能会用更正式的方式回应我。

“贵安,”他答道。“我正准备回驻地。想和我一起去吗?那里只有我和我的卫兵们。”

还有他的仆人们。我猜马哈德太习惯于他们的存在,以致于没有提及。

当我们进门时,他大声招呼:“玛娜,我带来了一位客人。”

我们听到一声压抑的尖叫,紧接着便是令人尴尬的等待。直到一个仆人过来献上水果。连暗也习惯于被人侍奉。这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家饭店。我不由想起海马,在他的豪宅里有成群的仆人,他本人却更喜欢(如果木马说的没错)睡在龙的巢穴里。

“噢,原来是你。我原以为……不要在意……贵安,游戏,”玛娜边说边走进来。

她的样子也和预想的有所不同。我在记忆世界里见过她,也在我的卡组里见过她,但她看起来不太一样——更确切的说更像是混合了之前两种形象的特点。她穿着一件,嗯,比黑魔导女孩闪闪发光的那套衣服更正式,但是比她的常服更华丽的一套埃及服饰,就像伊西斯平时会穿的那种。她的头发是黑魔导女孩的淡金色。她看起来几乎像是为了谁仔细打扮过一样,可这根本说不通啊。

“你好,”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你好,游戏,”她微笑着答道,“在你的世界分别后,我很高兴在这儿能再次见到你。”

“是啊,”我表示赞同。“不管发生了什么,很高兴我来了这里。我必须确认自己跟随暗来到这里是对的,并且确认暗做出的选择是对的,这样我会感觉好一点。 ”

“为什么这么说呢?”马哈德问道。

“我担心是不是自己赶走了暗……这样我根本就不算是一个朋友。我担心在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之后,我让他失望了。但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一切总是有原因的。我应该对暗更有信心,我的意思是,阿图姆。”

“对你来说,叫他更顺口吧。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表示感谢,谢谢你一直作为忠诚的朋友陪在法老身边。他一定是被神明赐福过才能在你的身上获得重生。”马哈德说道。

“谢谢,”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只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而已。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奇怪……我本应该相信暗来到这里是有他的使命的。但如果我真的这么想,我就不会来这了。黑暗大法师也说过这里需要我们——不光是暗。某种奇怪的角度来说,海马是对的,虽然理由全错。但他擅长这个。”我摇摇头,“我不知道。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到底是自己做出了选择,还是在被外界环境推着走。”

“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我都很高兴你来到这儿。我也很想见到其他人。呃,也许不包括大神官本人……”玛娜说道。

“他不是大神官,而是一个更难对付的转世。我对他和他身边那个小崽子都没什么兴趣。”马哈德生硬地说。

“木马?”我问。

“他让我感到困扰。他让我意识到一切都已经迥异于原样。”马哈德说道。

“他很忠诚。有些品质是不会变的,”玛娜突然开口。我们俩一起注视着她,她有点紧张地补充。“每场决斗我都观察过他,你不也一样?”

马哈德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没猜错,黑暗大法师告诉我们,如果要打败塞特,我们必须改变;如果我们想继续和平的日子,这条路将充满艰辛。”

“很抱歉,”我说道,“无论如何,我想你可能最终要面对一些改变。而我都没意识到,如果暗跟我们回去了,你会有多想念他。”

“我本以为他和你一起共度日子就像从他指缝间滑过水流一样。我本以为他能放下那段时光。我原以为对他来说那就像一个美梦,梦醒时分心情也愉悦。可是现在我并不那么确定。”马哈德摇了摇头。“我希望的只是当法老需要我时我能守护他,无论我以什么形象出现。我原本希望当他的法官和卫队长。然而,法老的人生该怎么选择,应该取决于法老的意愿。黑暗大法师,那个可以与诸神沟通的精灵,也曾如此下令。我不是他的狱卒。”

“当然你不是,”我说道,“你是他的朋友。我知道你需要多坚强才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如果不得不再面对一次,这将会更困难。”

“但是如果需要的话,你会的。我也一样。”马哈德忧郁地说。

“不过,我认为那个小崽子挺可爱的,”玛娜突然大声插嘴,这个话题转移太明显了,却意外的有用。

马哈德哈哈大笑。“玛娜,你说什么呢!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温和地斥责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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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言:

特别感谢Bnomiko提醒我,某个角色讲童话(或在这种情况下是神话)的时候,必须包括结局。


作者的话:

海马抱有很大的愤怒,但这也是他一贯的性格作风。在决斗城市中他与暗共同对抗马利克的追随者时,暗告诉他要控制他的愤怒,愤怒只会掩盖他的判断力,海马回应说决斗就是愤怒,而这怒火会使他变得更强。我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因为他的愤怒给了他永不放弃的决心——这就是他不仅能够在命运给予的所有打击中幸存下来,还能够战胜其中的大多数的原因。只有在恶魔岛,当他试图用他的愤怒几乎从字面上摧毁他的过去时,他才开始明白,他对木马的爱和木马对他的爱,以及他的梦想,给了他真正的力量。即便如此我也认为,处在压力下时,愤怒是他的第一选择。有趣的是,大祭司赛特也得出了一个类似的结论,他认为巴库拉的愤怒让他变得更强。

暗常常被认为是极其富有自信的,但是我认为这仅限于他擅长和必须做的领域——卡片决斗,保护游戏和拯救世界。事实上——我们也只看到了他的这一面。即使在多玛篇中,当他只剩下他自己时——他有拯救游戏并击败达兹的使命。但我认为他并没有太多追随自我欲望做出选择的经验,正如我们只看到过一次暗如何度过他的闲暇时光的漫画情节,游戏把他推去和杏子约会,在她注意到他不太自在,于是把他带到一家卡牌店之前,他一直不知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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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版翻译还没完成精校,如果有错误欢迎评论指出,万分感激!


授权、前言与目录:     http://prideshippingftw.lofter.com/post/1e362dc1_ca5c485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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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秒年岛-相对论海暗回归 转载了此文字
    过了差不多一年半,我们终于更新啦哈哈。主要问题在拖延癌晚期的我哈哈哈。
  2. Catt海暗回归 转载了此文字
    久违的一章终于可以发出来啦!大家都辛苦了!亲爱的熬夜校对辛苦了!